每日打猎,洗衣,砍柴。
若是能和雪栀住在一起,做这些他无话可说,可并没有,龙葏在洞旁又给他凿了个窝。
让他独自住,还有意无意隔绝他和雪栀的接触。
这让冰琛恨的牙痒痒,但又无可奈何,最少他还有一个陪伴雪栀的机会。
而多南那头蠢熊连机会都没有。
就这样在冰琛的自我调节下,他们在一起相处的很是融洽。
一直融洽到雪栀彻底闭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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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锦欢,朕从未想过你会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难道你在面对那些无辜生灵时,不会心存愧疚吗!”
“哈哈哈愧疚?皇兄,什么是愧疚?你告诉本宫什么是愧疚!他们如今的幸福生活是本宫用命换来的!他们凭什么让本宫愧疚!”
“不知悔过!来人,长公主德行有亏,心若毒蝎,视为皇室之耻,赐鸩酒。”
“哈哈哈哈哈鸩酒,洛枕,你真是本宫的好弟弟!”
穿着一袭勾勒着金线月白锦缎华服,装戴着奇珍首饰的女子看着那远去的明黄色身影,笑的癫狂。
看着被阉人端来的鸩酒,她擦了擦因笑的太过用力而泛出泪花的眼角,伸手端过那酒一饮而尽。
“想要本宫低头,呵,痴心妄想。”
鸩酒发作的很快,血已然从洛锦欢口中涌出。
洛锦欢笑着整理着衣装,轻轻侧身趴在地上,直到呼吸消失的那一刻,她的仪态和神态还是那么无可挑剔。
端着盏的阉人看着她的模样,不由感叹长公主的忍耐,鸩酒发作最是疼痛,可长公主好似感觉不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