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蘅,我在饭庄等你来找我。”

书蘅身形一顿,来不及思考,拼死阻拦着长铭,哪怕身上负伤,也不让他追上前去。

一头白发,神态威严的长铭,看着面前用剑撑着地,单膝跪地捂着胸口的徒儿,眸子中透出失望:

“你真当她心里有你?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利用你。”

“徒儿知道,但无悔,师尊,徒儿不孝。”

书蘅强忍着伤痛,伸手将腰间的宫铃扯下连同手中的法剑一同递与长铭。

长铭脸色一沉,怒斥着他的冲动:

“你要为了一妖孽背叛师门吗!”

“她不是妖孽,她只不过是受尽苦楚后的自保,三界本就对妖不公,她没错!”

书蘅将宫铃和剑放在地上,用尽力气站起身,朝长铭深深鞠了一躬:

“从此百仙宫再无书蘅。”

说完他站直身子深深的看了眼长铭,转身踉跄着朝洛锦欢离去的方向走去。

长铭望着他逐渐消失的背影,紧握着拳头,深深的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宫门。

他这数十年的模样,他全数看在眼里,终究是自己养了千年的孩子,怎会不心痛,可他们这场因果终究是没有结果的。

洛锦欢带着南宫钰回到饭庄,将人丢在地上,洛锦欢转身来到饭桌旁,给自己倒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