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锦欢谢了声礼,毫不客气坐了上去,不要以为一个凳子她便能感谢这个皇后,她可是听母亲说过,当初洛轻舞这个贱人的生母能入侯府,她可是帮了不少忙。

就连在这十几年她也没少私下帮助洛轻舞,都是让人讨厌的存在。

宁后看着她那脸上丝毫不藏的恶意,眉头一皱,刚刚的想法烟消云散,这样一个单纯无脑,情不隐于色的人,不适合入皇室,特别是未来的皇宫。

还有她怎么就忘了这女子曾经是怎么折磨轻舞的了呢,真是可惜了这副好皮囊。

她强迫自己收回目光,转头朝另一边的洛轻舞招了招手:

“阿舞过来母后这边坐。”

洛轻舞掩去心思,顺从的来到宁后身旁,随后二人便开始唠了起来。

将她本就不喜的墨王和洛锦欢这个墨王妃忽略起来。

洛锦欢恨恨的看着那情同母女的二人,脸上的愤怒更深,这是在给她下马威吗?

李秉溪伸手握住她的手,示意自己在,想要让洛锦欢的愤怒平息一些。

然而不仅没有平息,反而让洛锦欢把怒火转移,她用力掐着李秉溪的手掌,红色的丹蔻掐入他的掌心。

要不是他装瘸,这个不受宠的皇后怎么敢给她下马威,一切都怪他!

李秉溪像是感觉不到疼痛般,任由她掐着自己,哪怕此时那掌心已经泛起了血丝。

和洛轻舞一起坐在宁后身边的李炳,悄悄窥视着二人,当注意到二人还牵在一起的手时,还以为他们二人是在打情骂俏。

酸意在心中泛开,心中有些记恨洛轻舞,恨为什么那日送至太子府的人为什么会是她。

半个时辰后,宁后终于松开了洛轻舞的手,结束了这场请安。

洛锦欢黑着脸起身,规规矩矩的给宁后拜别后,跟着李秉溪出了翊坤宫,而李炳他们则被宁后留下用膳。

哪怕此时洛锦欢愤怒已经达到了顶峰,她还是不得不顾着洛宁侯府,忍着怒意,直到出了宫后,才开始放开自己,不再管李秉溪分毫,独自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