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宁侯府嫡女,庶女一同出嫁引得百姓热论,因此一大早百姓们就将街道两旁的出嫁道路占据,观摩难得一见的两场婚礼。
洛宁侯泪眼朦胧的望着跪在下方拜别的两个女儿,起身含着泪将自己的宝贝女儿扶起。
“子衿,今后若是受了委屈就同爹爹讲,爹爹永远是你的后盾。”
“爹爹放心,子衿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
洛锦欢虽看不到爹爹现在的模样,但也能幻想到,连忙出声应下,唯恐爹爹哭出声来。
这一场面无疑是让无人问津的洛轻舞难堪,袖中的手指握紧,在阿彩的搀扶下站起来了身。
而就在这时阿彩和柳晚娘眼神交错一瞬。
喜轿子离地,一前一后沿着街道前行。
刚刚拐出巷子,一个身穿军装,一身狼狈的少年打马前来。
还在目送花轿离去的洛宁侯和柳晚娘看到来者惊讶出声:
“肆儿!你怎么回来了!”
他此时不应在七百里外的军营吗?
接到婚礼提前消息,连夜赶来的洛锦肆顾不得和爹娘打招呼,驾马朝那喜队追去。
好不容易看到那两顶喜轿,却被刚刚出了一半的嫁妆队伍拦下,怕再这样下去惊扰队伍,只能隔着人群朝那喜轿的方向大喊:
“阿姐!阿姐莫怕!阿肆永远在!愿阿姐永远得偿所愿!”
他不知道阿姐能不能听到,是他不好,哪怕累坏了三匹马,还是未赶到,想到以后归家,阿姐再也不会在门外迎他,少年眼尾就忍不住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