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雪榕眼中皆是震惊和受伤:

“你…”

此时溪边在阿达身下挣扎的珠绣害怕的眸子突然变得凌厉。

身体不知为何发软的阿达只觉眼前一闪,脖颈处便涌出温热感。

珠绣一把将身上捂着脖颈瞪大双眼的阿达推开,伸手拉了拉脖颈间被微微扯开的衣衫,挥动着手中的软剑,眼含杀意的看向那群想要反击却提不起武器的兵。

“狗杂碎,去死吧!”

夜修瑾赶来时珠绣刚刚结束掉最后一条大凉国的狗。

珠绣看了他一眼随后目光移向远处的洞口,夜修瑾顿时心领神会,二人向那洞口驶去。

洞内看着他不可置信的模样洛锦欢笑了,她用力抬手,将那匕首狠狠的插入他的心脏:

“我通过那铜镜看到你了,怎么样,痛吗?不过我有些好奇,你与我阿娘谁痛呢?”

洛锦欢歪头笑着望着她,眼中露出疑惑,双手用力将匕首拔出,血喷洒在她的脸上。

她好似没有察觉,再次狠狠的刺了进去:

“嗯?谁痛啊?你怎么不说话啊?”

血从墨雪榕嘴中涌出,他意识消散前意外的没有怨恨。

只有若他没有杀她的娘亲,那她是不是就会乖乖的和他回到大凉,嫁给他做他的王妃,想到这种可能,他悔恨的闭上双眸,泪水从眼尾滑落,滴在身下的衣衫上:

“对…”不起。

见人没了气息洛锦欢流下了泪,疯狂的将刀拔出又插进,语气疯癫:

“说啊!谁痛啊!!说啊!!!”

“阿欢…”

夜修瑾站在洞口,看着里面的场景,心仿佛被刀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