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求娶洛锦欢的时候,往日疼爱他的父皇会严厉批评他,怪不得会立一个老谋深算的丞相的女儿为公主。

怪不得在他参加完洛锦欢的生日宴后他会生病,还扼令他闭府减重。

想到这里,夜修凛忽然想到八年前那次马车遇袭,也是从丞相府,也是洛锦欢生了气,难道……

怪不得!怪不得!他就说,那日他去看了那盗贼,那声音那气质根本就不像!

原来是父皇早有所图,是父皇在排除异己,呵呵…

夜修凛端起酒杯遮挡住眼神凶狠,父皇你真是好狠的心啊,既然你这般不仁,那今晚儿臣也无需愧疚了。

如沐挽月所料,夏皇并未荒淫无度到没有下线,一整场晚宴下来除了那占有黏腻恶心的眼神以外,其余并未多言什么。

坐上马车,洛锦欢困的有些坐不住,沐挽月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

“睡吧,倒了阿娘叫你。”

洛锦欢乖巧的蹭了蹭她的双腿,很是幸福:

“阿娘真好。”

沐挽月宠溺的笑了笑,继续哄着她入睡,丞相府距离皇宫还是有些距离,马车行驶了半个时辰才行驶了一大半路程。

沐挽月也逐渐有了困意,靠在马车上昏昏欲睡,但手上的拍打动作却未停止。

夜已深,街上已无了行人,安静极了。

洛威和洛锦木也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突的,一阵尖锐的人声伴随着马匹尖叫的声音响起。

“丞相!丞相大人不好了!!!”

马车上的人被惊醒,洛锦欢茫然的看向爹爹和哥哥,沐挽月眉头皱起,担忧的看向自家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