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协助太子减重,务必医好太子。”

夏皇品鉴着口中的长生不老药,属实的长舒一口气,倦怠的伸手挥退太医。

太医们松了一口气,磕头领旨谢恩,退出了养心殿。

“哎呀,陛下讨厌~陛下真厉害~”

殿门关闭前,一道道娇媚的声音从殿内传出,太医们相视一看,无奈的摇头叹息离开。

有了夏皇的旨意,夜修凛开始了减重的日子,往日一个月要踏进丞相府三次的他,这次硬生生三个月没出现在洛锦欢面前。

洛锦欢只觉呼吸都舒坦许多,只是想到今晚的安排……

她将夜修瑾的信件折起,放在匣子里,只觉舒坦的感觉瞬间消散,她对着梳妆台前的铜镜理了理发丝,回头看向沐挽月,撒娇道:

“阿娘,我能不去嘛。”

坐在靠窗塌上的沐挽月,窗外的有微风吹过,带着花瓣飘落在她发间,她伸手将那花瓣拿下,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能,今日陛下亲自给你爹爹下了口谕,说是许久未见你,恰逢中秋刚好聚一聚。”

拒绝不掉,洛锦欢烦闷极了,她是有五六年没有入宫了,也没有见她那干爹了,但是为什么不见那狗皇帝心里没数吗?

每次见到她眼中恶心的欲望和夜修凛不相上下,真当她年幼看不懂他的心思?

如今她年岁大了,恐怕那狗皇帝的心思更盛了,什么许久未见都是借口。

沐挽月怎么会看不出那夏皇的心思,一个昏庸无道,贪恋美色的皇帝,怎会看在老爷的薄面上赐她女儿公主的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