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新打听到的消息,小跑进屋内,来到正在鼓弄着琴弦的洛锦欢身旁:
“小姐,奴婢刚刚打听到五皇子今日要去龙山寺给百姓祈福。”
鼓弄琴弦的手指一顿,洛锦欢困倦抬眸:
“人多吗?”
“不多的小姐,五皇子他不喜热闹,所以特地在晚宴上要了不许百姓上山作为…作为在大凉国五年的赏赐。”
珠绣都觉得这个赏赐说不出口,圣上这是多不待见五皇子,用这样的赏赐羞辱人。
洛锦欢倒不觉有什么,若是她讨厌的人,就算做再多,她也不会赏他一分一毫,让他活着就已经是对他最大的赏赐。
她捋了捋那用上好蜀锦织绣而成的衣袖站起身:
“那还愣着做什么,走上龙山寺,让我好好瞧瞧我这未来的夫婿。”
珠绣对这话早就见怪不怪,毕竟她家小姐从三岁就将夫婿挂在了嘴边。
但有一件事却让她有些为难:
“小姐,那龙山寺今日只许五皇子一人进入。”
“你莫不是忘了‘皇帝爹爹’曾允许过我能在大夏国横着走?”
洛锦欢将‘皇帝爹爹’这四个字咬的极重,仔细察觉能感受到其中的不喜。
虽说夏皇昏庸无能了些,但对她是没得说,三岁那年初见,便认了她做义女。
什么好玩意夏皇都会想着她,就连昨日晚宴还让爹爹给她带回一堆上好的玉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