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也不看看你带的什么货色,也配和锦欢比?”
这话的直白让何皎皎瞬间难堪,隐在桌下的手握紧裙子,低头掩去脸上的忧伤。
“锦欢也是你配叫的?”
祁屿桉宛如毒蛇盯着猎物般看向顾云舟,他说过阿欢是她的,敢觊觎阿欢的人,都该死!
一时之间饭桌上剑拔弩张。
季铭礼平复好自己的心情,连忙打着圆场:
“好了,咱们三个好不容易聚一聚,不要闹的这般难堪,我先表态,我干了。”
祁屿桉收回目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何皎皎见状想到祁屿桉的胃,想要出口阻拦,可刚刚祁屿桉和顾云舟的话,让她的自卑心再次升起,将话咽回,她端起酒杯默默的饮了一口,很苦。
酒精的麻痹,让祁屿桉压迫的神经短暂的放松,或许是几人都认识洛锦欢,这样的气氛让祁屿桉一时间失控,很快一瓶瓶酒水下肚,祁屿桉的眼神逐渐迷离。
酒局也接近尾声,季铭礼扛着同样喝多的顾云舟,看向何皎皎:
“皎皎,屿桉交给你了。”
他有私心,一个爱而不得的人需要一个足够爱他的人治愈,而何皎皎是最佳人选。
何皎皎看向那晕过去的祁屿桉,脸颊微红:
“季哥,你放心,我会照顾好总裁的。”
季铭礼满意点头,扛着顾云舟离去。
何皎皎深吸几口气,站起身,只觉脚似千斤重,终于她鼓起勇气向那角落的人走去。
感受到有人靠近,祁屿桉支起脑袋,此时的他没了白日的防备,红红的眼眶写尽了委屈。
何皎皎今日的打扮是模仿的洛锦欢,因此在酒精的加持下,祁屿桉一时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