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桉,怎么这么晚回来,你这是怎么了?”

祁屿桉没有说话,抱着那山茶花,失魂落魄的向二楼他的房间走去。

看着自家儿子这般模样和背影,沈如慈尊荣华贵的面容上露出阴狠,该死的贱人,将她的儿子勾成这般。

果然是小门小户出身和那些狐狸精一样,妄想他们祁家的家产!

想到自家丈夫外面那些莺莺燕燕,沈如慈心中对素未谋面的洛锦欢恨到了极致。

她平复着因生气不停起伏的胸口,重新回到沙发前,拿起茶盏饮了一口茶,好在是个识相的,否则她定会让那贱人后悔莫及。

回到房间的祁屿桉没有开灯,关上房门,他从冰箱拿出一瓶又一瓶啤酒,颓废的窝坐在沙发角落,将酒打开痛饮一口。

在洛锦欢楼下发生的一切,此时在他脑海伴随着往日的甜蜜再次浮现。

心痛万分让他忍不住抽泣,却被酒水呛了喉,咳嗽和哭泣声响彻整个房间。

第二日,洛锦欢睡醒已经是十一点,沈如慈给她订的机票是下午三点。

她不急不忙的洗漱打扮了一番,悠哉悠哉吃着于芳华做的午饭,最后出门时已经是将近两点。

她拒绝了爸爸妈妈的送行,单元楼下,于芳华红着眼眶,不舍得握着她的手:

“欢欢,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困难给爸爸妈妈讲,不要自己一个人憋在心里,知道吗。”

从未和爸爸妈妈分开过的洛锦欢,倔强的伸手抱住于芳华和洛明浩,安慰着哭的不成声的于芳华:

“爸爸,妈妈,你们放心吧,我可以的。”

再不舍总是要离别,洛锦欢松开二人,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的向小区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