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做的都是进口车,家里面挺有钱的,我们不一定消费的起。”一个男人笑着附和道。
最开始将谢锦成脖子上的吻痕视作蚊子包的男生,听到孟冬和那个男生的对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已经打定主意,以后要离孟冬和那个男生远一点。
“谢锦成家里面有钱?我看未必吧,你们看谢锦成身上有一件有钱的东西吗?他的衣服裤子都不是牌子货,用的钢笔也是没有见过的杂牌子,我怎么觉得他是被人给包了。
我听说有些人就喜欢残疾的漂亮男生,他不会是被有钱人给包了吧,不然他一个哑巴怎么可能来我们学校读书。”孟冬恶意的揣测道。
他天天观察谢锦成,发现谢锦成的衣服裤子没有一件是品牌的,用的也都是些杂牌子,他早就在心中认定了谢锦成被人给包养了。
今天看到谢锦成身上的痕迹,让他更加肯定了这一点,不然他也不敢这么大咧咧的说出来。
孟冬不知道有种东西叫做私人定制,至于他看不出来的杂牌子都是国外的大品牌,他不知道是因为他见识浅薄,不认识。
“这……”一直和孟冬说谢锦成的那个男生将信将疑。
“不然你说他怎么每天车接车送,还从来不住在学校里面,不就是为了伺候他身后给他出钱的老板吗?”
“天啊!和他一个班上课,真恶心,谁知道他有没有染上什么病!”男生加大音量,刚说出天啊两个字后,他意识到现在是在上课后,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降低了音量。
讲台上的老教授注意到了孟冬和那个男生,他看了过来。
“报告!老师,孟冬和孙建南一直在说话,已经影响到了我的学习。”后排的女生实在是忍无可忍,她站起来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