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知道的话,最好现在说出来,现在说出来对你的处罚还能轻一点。”对面的两位同志脸上的表情很是严肃。
“我没有参与过!我就是看不惯虞枝,想要把她给赶出家属院!虞枝长得妖妖艳艳了,自从她来了家属院以后,有不少男人的视线都落到了她的身上,而且之前她刚来家属院就下了我的面子,我看她不顺眼。
李木生和汤蕙菊交易的事情我真的没有参与,我就是想要借汤蕙菊的手把虞枝赶出家属院。
虞枝昨天帮林梦出头,得罪了李木生和汤蕙菊,李木生和汤蕙菊都对她记恨在心,我觉得这是一个把虞枝赶出家属院的好机会,这才和汤蕙菊举报她的。他们两个的事情我真的没有参与。”
潘秀连也知道哪一件事更加严重,她极力撇清自己和汤蕙菊的关系。
“你刚才提到了汤蕙菊和李木生交易的事情?你知道什么?”听到了关键信息,坐在潘秀连对面的两位同志盯着潘秀连的眼睛开口。
“我知道李木生和汤蕙菊肯定会记恨虞枝坏他们两个的好事,于是我昨天悄悄躲在汤蕙菊家后面,听墙角,我听到他们两个聊到李木生之前许诺汤蕙菊,要是她能让林梦嫁给李木生,李木生就给她五十块钱加三斤猪肉的媒人钱。
我真的没有参与!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们就放过我吧。”潘秀连被吓哭了,她一股脑儿的把她所知道情况全都说了出来。
隔壁房间里面的汤蕙菊一口咬定她就是看林梦和李木生两个人都没有结婚,觉得他们两个合适所以才一个劲儿的撮合他们两个。
至于虞枝,是因为潘秀连举报虞枝作风不正,她作为负责家属院事宜的妇女主任,这才带着人去虞枝家进行调查。
汤蕙菊来来去去就是那么几句话,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定义为是为了公事,并不是出于她的私心。
坐在汤蕙菊对面的那两位纪检处同志见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心里面也是恼火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