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定来。”

季泽还带着虞枝去了知青们干活的那块区域。季泽抓了点糖果给老知青他们,他好歹和这些知青也相处两年的时间了。

那几个新知青眼巴巴的看着季泽手上的那袋糖,他们认为季泽应该不至于连几颗糖都不给他们,结果季泽和虞枝和那几个老知青寒暄完要离开,依旧没有要给他们糖的意思。

“真小气。”有个女知青抱怨了一句。

虞枝刚好听到了,她扭头看到的就是那个女知青在翻白眼。

“我们和你们很熟吗?貌似我们昨天还差点打起来了,见过厚脸皮的,没有见过你们这么厚脸皮的,还是说,你们压根就没有脸皮,不知道什么叫做羞耻心。就这还想要我们的喜糖。”

虞枝啧了两声,语气中全都是嫌弃。她拉着季泽准备快步离开。

人至贱则无敌这句话不是说说而已,也不知道他们哪里来的脸皮要他们的喜糖。

“虞同志,你昨天又不是没有看到,他们几个真就是一点脸皮都不要。”一个老知青笑着开口。

真不知道那几个人是怎么好意思的,昨天这么针对季泽,都逼的人家都知青点搬出去了,现在也好意思要人家两口子的喜糖。

“噗呲,不好意思啊,实在是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有个老知青实在是没有忍住笑了起来。

刚才说虞枝和季泽真小气的那个女知青脸上有些挂不住,其他的新知青也是脸红的不得了,虽然他们几个没有说话,但他们的想法和那个女知青是一样的。

“说的也是,他们几个一向不要脸说出这种话也不足为奇,我们还有事情要办,就先离开了,下个月初八,你们可一定要参加我和季泽的婚礼。”

“一定,我们一定来。”寒暄了几句,虞枝和季泽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