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意思说凭什么?你们泼水打湿季泽的床也就算了,居然还往枕头上插针,这要是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来,还有锁都撬了,偷了东西不该被罚吗?你们要是觉得不公正,我可以找公安同志过来,让公安同志来评判评判,就是到时候惩罚可就不是现在这么简单了。”
忍了这么长时间大队长也忍不下去了。
怕挑起村民和知青之间的矛盾,他已经够给这几个知青面子了,没有和他们计较这么多,想不到他们几个居然蹬鼻子上脸,真以为他们红星大队的人好欺负啊!
“少栽赃陷害了,我们气季泽作为知青和村里人站在一块,用水泼了季泽的床不假,但是我们没有在他枕头上放针,那柜子我们也没有撬开!”郑浩辩驳道。
“那你就是承认你们是故意泼湿季泽的床,偷他东西的。”虞枝问道。
“我没偷,锁都没有撬开。”锁都没有撬开,他们又没有拿走季泽的东西,她怎么能说他们偷东西。
“锁没有撬开只能证明你没有偷到东西,撬锁的行为就足以证明你们小偷的身份了。”虞枝嘲讽一笑。
小偷没有偷成功就不是小偷了吗?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大队长,事情已经很清楚了。事情就是他们干的,像这种小偷,我们红星大队,不能留。”有村民喊了起来。
“对!我们大队不欢迎他们几个!”
今天这么一闹,他们现在对这几个新来的知青可谓是厌恶至极,没有牵连到老知青的身上都已经算是他们素质高了。
刚才虞枝和郑浩争辩的时候,季泽简要的和大队长他们解释了一下,说针是他们故意放的,锁也是后面打开的,为的就是让郑浩他们承认他们都的所作所为。
“好了,先去干活,这件事我们还需要商量一下,要把新来的知青给转走也需要和上面说一下情况,等下午六点钟,我会用大喇叭公布处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