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死了,要不是虞妙两只手全是东西,拿不完了,她是绝对不会拿这个鱼的。
用弹弓打鸟可以,徒手抓鱼也可以,但让她抓鸟,拎着鱼走一路,她是不愿意的。
把手上的鱼交给季泽后,虞枝立马蹲在小溪旁边,把自己的手洗了好几遍,闻过确认没有鱼腥味了,虞枝停下。
“姐,这个我来拿吧。”季泽左手拎着鱼走到了虞妙的身旁,用眼神示意虞妙把她手上的鸟让他拿。
“没事的,我拿就行。”虞妙笑着摇了摇脑袋。
“你就让季泽拿着呗,正好,等会儿让他把鸟也给处理了。”虞枝的手洗好了,她站了起来。
“姐,我来拿就行。”季泽已经把他的右手伸过来了。
看到季泽的动作,虞妙也不再犹豫,把手上被树藤绑成了一串的鸟递给了季泽。
季泽是在两年前来的红星大队,他来的时候还是冬天,季泽那时候十七岁,长得挺高的,就是瘦弱的过分。
而且他连一床厚被子都没有,衣服也是薄得很。
季泽下乡是他后妈撺掇的他爸拿着户口本给他报的名,为的就是那一百块钱的补贴。
知青办是有发一床厚被子给他们这些下乡知青,季泽后妈说家里面被子不够,硬生生把知青办发给季泽的那床被子扣在了家里面。
季泽不是没有闹过,但没用,他最后得到的只有他爸的一顿打。
自从他妈妈去世,后妈带着继姐进门后,他爸就变了,季泽在家里面的地位也一落千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