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护人员很快就进来帮牧母进行急救。一个小时后,牧母醒了过来。
她躺在病床上,牧远坐在椅子上守着她。
“小远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了,枝枝什么都不知道,我知道我的请求有些自私,但我能不能求你以后不要为难枝枝。”牧母拉住了牧远的手。
良久,牧远才回了她一个好字。
第二天牧远醒过来的时候,牧母已经不在病床上了,床上有一封信,牧远拿起信件打开,在信里面,牧母告诉牧远她回老家了,让牧远不要来找她,还说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牧远,她不奢求牧远的原谅,只求牧远以后能过的好一点。
牧远看着那封信久久不能回神,他把信放进口袋的时候,在口袋里面摸到了之前的那张存折。
牧远收拾好东西,找医生重新给牧母办理了出院手续,离开了医院。
距离牧母离开已经有两周的时间了,就在前两天的时候,牧远收到了他以前在村里面的好朋友寄过来的信。
说是牧家突然着火了,牧母和牧达都没了,牧家烧成了废墟。
看着信件上的字,牧远久久不能回神,他没有想到最后会是这个样子。牧远不傻,能够猜到牧家的火大概率不是意外。
是牧母为了把牧达那个混蛋一块带走故意放的。
为了操办牧母的后事,牧远请了三天假,回了老家一趟。牧远用存折里面的钱给牧母买了一块墓地,至于牧达,当天晚上,牧远就把他的骨灰给撒在了河里面。
没有办酒席,事情解决的很快,牧远第三天就回了学校,牧远不需要在同时打三份工了,轻松了不少,空闲时间也变多了,只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牧远这段时间的心情不太好,整个人看上去有点阴沉。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