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付完人,虞枝来到三楼。
“你好,我想要问一下,这层是不是有一个家属长的特别帅气,他家人住在哪个病房。”虞枝来到护士台。
她一定要搞清楚,那个男人和她爸是什么关系!
“不好意思,病人的事情,我们不好透露。”护士礼貌性拒绝。
这些天她们都已经习惯了,总是有年轻的小姑娘时不时来打听牧远,但在得知牧远的母亲得了绝症,需要一大笔治疗费用后,都没了下文。
虞枝没有再说话,她准备又打一遍副院长的电话,让这几个护士和副院长通话。
她想要知道牧远的家人住在哪个病房简单得很。电话还没有拨出去,就有人喊住了虞枝。
“唉!你是牧远的妹妹吧。”一个年长点的护士走了过来,她一直盯着虞枝看,看着看着她发现了虞枝的下半张脸简直和牧母一模一样。
牧母已经在医院里面住了好几个月了,一直都是牧远在照顾,医护人员也都认识牧远。
“你刚才怎么不直说啊,我们还以为你是来打听牧远的。”刚才前台那几个小护士立马换了语气。
虞枝的眼里面闪过一丝讶异,她很快就压了下来,准备顺着护士们的话,看看能不能再打听出什么。
虞枝合上手上的手机,把手机放进自己的包里面。
“你怎么之前都没有过来,你哥一个人照顾你妈不容易,你这个做闺女的,也不能只顾自己一个人,你看看你打扮的多光鲜亮丽,你哥和你妈都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穿过新衣服了。”一个小护士喋喋不休的开口,她喜欢牧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