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去县城里面买喜糖喜饼等结婚要用的东西的时候,虞枝有在县里面的百货大楼看过手表。

百货大楼里面的手表还是有一样的,在一排手表里面,虞枝成功记住了最贵的和最便宜的那一款。

男人手里面的就是最便宜的那一款手表。

“我手上这块手表的价格至少是你手上那块的四倍,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跳梁小丑。”虞枝举起自己戴着手表的左手。

虞枝手上的手表可是梁延从鹏城带过来的最新款,在鹏城都难买的很,别提是他们省城了。

女士手表本就要比男士手表贵一点,虞枝那块手表做工精细,一看就不便宜。

“他们三个穿的是有点土,但我们又不是没有钱,再说了我对象穿的土是因为钱全花在我身上了。”虞枝对着男人翻了一个白眼。

她的人只有她能欺负,他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欺负她的人。

男人站在原地,脸色像红绿灯一样,一会儿红,一会儿绿,难堪的很。

“我们走吧,本来时间就不多,还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的话就更加不够用了。”虞枝没有再理会那个男人。

梁延他们三个跟上了虞枝的步子,虞枝他们四个离开后,看到全过程的围观群众们忍不住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

“笑什么笑!”男人有些恼羞成怒,他用手遮住自己的脸,跑出了百货大楼。

进了百货大楼后,虞枝的购物欲爆棚,省城的百货大楼比起他们县城的大了可不止是一星半点,里面的货物也要比县城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