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经足够明显了不是吗？”

“那你想掌控我吗？”

脚下的舞步有了一瞬的卡顿，“如果说不想那恐怕太假了，但掌控欲这三个字本就是刻在人类骨子里的不是吗，但我在尽力克制，因为我知道没有人喜欢被另外的人掌控，我也没有那样极端的想法。”

许是见她久久没有再说话，许江树原本落在女人腰间的其中一只手缓缓扣在了她的脑后，问出了今晚第一个问题，“那你呢舒妤，你到底喜欢谁？”

恰逢海风经过，驱散了周围躁闷的烟火味，舒妤如墨般的长发也被卷起融入夜色，也携着她的回答一起。

“没有”

许江树不惊讶，甚至认为这个回答才合情合理，他甚至不能接受除了这个以外的另一个答案。

他的感觉向来敏锐，从一开始他就感觉到了舒妤想要玩弄海岛上所有男性的意图。

“舒妤，你是一个坏女人。”

轻笑带动的麻意自胸口蔓延，埋在他胸前的女人终于肯抬起头再正眼看他，半醉的眼眸带着从未出现过的意味，像嘲弄？又不够准确

“原来你知道啊，可既然知道为什么还对我这个恶棍摇尾巴？”

躲避收音的对话是他们两个私有的，那叫人窒息又快乐的感觉也是独属于二人的秘密。

此刻许江树才意识到自己性癖的古怪，居然因为舒妤这句话变得无比的糟糕。

可这种糟糕是他想要的，令人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