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的酒店沐浴露吗?”
“没有啊,是我自己的,很香对不对?”
温岭远沉沉地“嗯”了一声,随后才开始点餐。
温岭远:“等餐还要一会儿,要把头发吹干吗?”男人的声音依旧很温柔,似乎有摄像头的地方他始终都会戴上那张面具。
舒妤也没公然拆穿他,只是将头上的毛巾取下用手指拨弄了一下,“不要,好麻烦的,让它自然干算了。”
温岭远:“这样不健康,我来帮你吹吧。”
窗户大敞,这会儿时间还早,暮色依然在。
看着外面的海景,男人温热的手指在头发里穿梭,这种感觉非常美妙。
果然比在海岛住帐篷要好得太多了。
总统套房的吹风机都是高级的,声音很小,耳边更大的是黄昏涨潮的海浪声。
温岭远:“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三,你呢?”
温岭远:“网上到处都能查到。”
“你人不是在这吗,我为什么要查,何况我就要你亲口告诉我这才公平。”
温岭远:“你说得对,我今年二十八了,再过一段时间过生日后就二十九岁了,我是演员,你看过我演的剧吗?”
“我很少看剧但电影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