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要帮我才是。”
“恩?夫人有什么烦恼,不如说来听听。”
咚——咚——
“父王,您在里面吗?”
伯雅的声音突然传了进来,修斯双眼一眯随后一丝光晕顺着指尖钻入国王体内,只见他的身体渐渐漂浮重新坐回了座位上,原本扭曲的表情也回归平常。
“他醒来后会忘记今天的所有事情,包括见到您,夫人答应我,暂时不要出现在这个老蛆虫面前,我先走了在此之前可以向您讨要些奖赏吗?”
“你想要什么?”
话音刚落浓烈的玫瑰香便扑面而来,却无法遮盖其中夹杂的草药气味。
他过来还喷了香水
这个念头刚刚出现唇角便被另一道柔软覆盖,不过轻轻地触碰加磨蹭,男人眼底便绽放出无比耀眼的喜悦。
“夫人,您——”
“快滚”
“好”
舒妤从内推开书房沉重的门,在伯雅向里探望先将门再度合上。
少年一愣,目光似乎落在了她的唇上,“特雷梅夫人,您的口红花了您是要成为父王的王后了吗?”
这个问题让舒妤生理性厌恶,她一边用手帕擦拭着嘴角一边冷声回答,“这真是一个无礼的问题,我不认为鲜花应该插在牛粪上。”
“您在说我父王是牛粪?呵呵这真是个有趣的比喻,不过很有说服力。”
事到如今舒妤才意识到,这父子二人都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