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无法让他不去恨
可尽管如此,刚才短暂的接触时他却情不自禁地想去吻她。
他恨透了这样矛盾的自己,甚至想出将她永远囚禁在后宫作为让舒秦叛出萧羽党派的威胁,顺便再让她学乖的馊主意。
也许是因为无可奈何,病急乱投医。
明明她犯下的错每一条都记录在案,可却没有一个能严重到被处死,或是影响到家族,他无法杀掉她,也无法做到去杀她。
舒妤感觉裴子贤已经疯了,看来萧羽说得没有错,现在的裴子贤看似收敛了脾气变得正常,其实是更加疯狂了,望向她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性。
“由不得你不愿意,朕早已拟好了圣旨,乖乖回宫等待册封吧。”
垂在裙摆两侧的手一紧,她蹙着眉头看向男人,“陛下就不怕纪贵妃伤心?”
滚烫的大手又见缝插针落在她的侧脸上,男人语调诡谲,“除了朕,无人知晓此事与你有关,只要你乖乖听话,这个秘密将永远不会有他人知晓。”
舒妤没有躲开,只觉得一阵恶寒,她觉得,现在的裴子贤已经完完全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听不进去她的话,更不会想到这么做会得到什么恶果,完完全全被执念怨气所操纵。
“沁阳,朕曾经十分好奇皇后那个蠢货为何会被一个女子所蛊惑,现在朕终于懂了,原来得到你竟这般叫人开心。”
灼热的气息愈发靠近,她偏开头躲开了男人的触碰,“陛下还是清醒些吧,夜晚没到便做起美梦来了。”
言罢,也不顾阻拦直接离开,即使呼吸到新鲜空气亦没叫她心情好了多少。
裴子贤疯了看来计划可以提前了
地处偏僻的冷宫
身披狐裘的岳亦怜呆呆地望着天边的阴云,面容略显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