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春猎后男人约她的频率高了起来,见面时话也比往日要多,舒妤一般都是左耳听右耳冒,待感兴趣的话题或消息才会接茬。
见她不回应,萧羽也不恼,抬手摒去屋内其他人后才说道:“岳亦怜下台,裴子贤最近手段格外狠厉,险些打乱我的阵脚,关于她被打入冷宫之事,你可知其内幕?”
舒妤轻闭的眼皮掀了条缝隙,语气有些莫名,“狼崽子发起疯来也是很可怕的,不过也蹦跶不了多久了。”
男人认同地点了点头,突然发出疑问:“奇怪的是二人势力信息网似乎并无整合痕迹,最近看来竟反而是背道发展,莫非他还未从岳亦怜手中得到想要的?照此看来二人应当是起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矛盾?呵呵也许吧。”她体态慵懒地坐起身,喝了一口面前的温酒没有对此作更深的讨论。
那玉符至今为止还在她的手上,岳亦怜叫她交给舒秦和萧羽,她为何要那么做?
无限的壮大一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她正是需要发展自己势力的时候,不如借此将岳亦怜手下的一众势力缴入囊中,再慢慢吞并从前密切合作的另一方,待裴子贤下台之际也是她彻底取代他们二人的时刻。
说起来,这邀月楼现在不就是她的了。
【舒舒,你要做皇帝吗?】
“郡主为何会选择本王?”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来,恰好能一起回答。
“也许王爷看起来比他们二人顺眼些。”
“这算是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