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动心,大方承认纳入后宫他都可以接受,可为什么非是不留名分不计在册的宠幸?
一个女子的清白有多重要他怎会不知晓?
岳亦怜自己都无法说通自己,更不敢开口过问,但不是没有想过其他答案,可若是问出裴子贤是叫外人玷污了她,他只怕自己更恨对方。
长睫微垂,遮住里面翻涌的情绪,温茶入口的瞬间他的心绪才渐渐安定。
他承认,自己有愧于裴子贤的信任,他不是一个信守承诺之人,
他也有私心,更会嫉妒。
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比起愧对他人,他更不想愧对自己。
舒妤,便是他所求。
“子怜,朕将舒妤纳进后宫如何?也算是全了她的夙愿。”
子怜,是他的字,已经许久未有人唤过了,但依旧没有压下岳亦怜因这句话生出的怒火,强大自制力的驱使下才克制住他愤怒的表情,“纳入后宫,陛下会改变主意饶她一死吗?”
答案当然是,
“不会”裴子贤躲开了好友递过来的视线,“你知道的,我们准备了太久我等这一天也太久了。”
“所以,陛下想将舒妤纳入后宫,只是为了榨干最后的一点价值?你想要她?”
锋利到有些刺耳的话叫裴子贤下意识皱紧了眉头,随即不满地回望过去,“你今日说话朕不喜欢听,朕何时是那种意思?”
他本想说,是沁阳非要嫁给朕,可话到了嘴边脑子里又回放出前些时日女子拒绝他的画面,便又说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