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妤眼底一道精光迅速划过,随后脸上那两片红不自觉深了几分,她仿佛做贼一般凑近了些,将自己衣领向下拉了拉,露出胸部上方的肌肤。
“姐姐您瞧,陛下总是没个轻重,上次都弄得我痛死了。”
话里话外她向岳亦怜透出她勾引皇帝成功的信息。
岳亦怜机械般地垂下头,此刻他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了,双眼紧紧锁着那雪地上的点点红梅,有的甚至泛着紫红,可见留下它的人有多用力。
在女子身上发生了什么,似乎不必再多问。
裴,子,贤!
心底几乎咬牙切齿地道出那人名字,酸楚几乎叫他说不出话来。
此刻他很想冲到他面前质问为什么?!为何言行不一?!可细想来自己似乎并没有什么立场。
舒妤将衣襟整理好,余光瞥见男人铁青的脸色勾了勾唇。
真是个小傻瓜,说什么信什么,那些痕迹虽然的确是男人弄得,但可跟裴子贤没有丝毫关系,那贱人想碰她?下辈子都不一定轮得到,这些痕迹都归功于言述那条疯狗。
他总是喜欢在她身上留下各种痕迹,然后一边欣赏一边叫她下不了床。
“好了,今天太晚,我要回寝宫了,姐姐也早些休息。”
舒妤的目的达到了,自然不想多留,撂下话也没管对方没回应便直接推门离开。
无论岳亦怜去不去问,亦或者得到什么样的答案都不重要,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只会发了疯地生长,而嫉妒,更是会叫人失去理智。
“殿下,有您的信。”
舒妤刚刚和衣准备就寝,秋水便急匆匆从外赶来,将卷成卷的宣纸递给她。
舒妤接过后秋水便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