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二人离开了结实耐劳的床榻,从椅子到软榻再到梳妆镜前。
直到她实在没了力气,才喊停了这场荒唐的游戏。
宫里也是要举办新年宴会,且除夕前几日便会开始准备这场盛大的宫宴共度新岁。
宴会从亥时开始一直到子时已过,参与者并无外臣,除了皇上皇后和后妃外,便是与皇家沾亲带故的亲王与皇亲国戚。
舒妤也是一早便被拉起来打扮。
秋水似乎又被舒秦吩咐了什么,今日格外在意她的行头。
“殿下这件不行,今晚舒将军也会到场若是见到您穿正红色他又要说您了!而且我听说皇上今年居然给纪答应定制了一件冬衣,听他们说那件衣服用的是十分珍贵的软烟罗,往年只有皇后娘娘才有的!”
说着说着,她语气越来越酸:“真想不通,那纪答应分明连娘娘您一根头发丝儿都不如,皇上为何看不见您的好。”
舒妤笑了笑正打算安慰一下秋水,房门便被敲响,“郡主殿下,皇后娘娘叫奴婢送些东西。”
“进来”
一旁的也跟着在忙的洛朱连忙放下手中的活将门打开,接过宫女手中的托盘。
“是什么?”秋水虽好奇但有规矩地没有触碰,而是期待地看向她。
伴随着托盘上的绸布被掀开身边传来一高一低两声轻呼,“是软烟罗!”
“是的郡主殿下”来送衣服的宫女连忙解释,“皇后娘娘一收到这匹布料便命人给您制衣,昨儿刚做好今天便叫奴婢送来了,殿下您可欢喜?”
舒妤疑惑地望去,只见那宫女两颊红红略有些不好意思:“是皇后娘娘叫我问的。”
闻言她勾唇轻笑,“本殿自然是开心的,还是姐姐知道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