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下意识抬头打量了女子一番,遂便皱着眉开口,“即便如此,也不可说得如此直白,她们到底比你年长又是朕后宫女人。”
这下轮到舒妤惊讶了,她眉尾一挑问出心底疑惑,“陛下承认了?那您是承认您口味猎奇,还是承认纪娇是茅厕旁的野花?”
“放肆!朕怎么可能有如此猎奇口味?!——纪答应也并非你说得那般不堪!”回过神的裴子贤表情再次变得臭臭的,但想到今日来意他还是没发火,看着面前已经明显失了兴趣的女子他略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
“过些时日便是去清远寺祈福的日子,你安分些,莫要像去年那样闹出笑话,朕会安排你与皇后同乘,叫她看着你。”
到底还是来了。
舒妤神色恹恹地应下,心里却是在好奇另一件事。
裴子贤这条线她属于是半放弃的状态,因为他戾性强并不好掌控,所以他做出这个决定在她意料之中,但岳亦怜呢
她实在好奇那天他会如何做。
人心中都有一杆秤,孰轻孰重还需再仔细衡量。
“朕同你说话呢。”
“知道了,恭送陛下,陛下快去和姐姐炫耀一下帽子吧。”
裴子贤一哽,他本来并不想走,可到底是放不下面子。
“幼稚!罢了,你那日最好安分些。”言罢,冷着脸甩袖离开,穿越前庭坐上轿辇,“摆驾凤仪宫”
大门刚被关上,舒妤被言述抱回榻上,灼热的唇略带报复的力道轻咬住了她的颈侧,濡湿的触感也出现在那处。
舒妤眉头一皱,巴掌毫不留情地落在男人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