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打,竟然一点负面情绪都不会有。
见男人又厚着脸皮靠了过来,舒妤美眸半眯,略有些烦躁地伸过手去,这次却没能得逞。
手腕被男人捉住。
感受到掌心异样,舒妤额头的青筋微微跳动,她一脸嫌恶地将掌心对准男人衣服猛蹭。
“言述,想死直说。”
“要死也得让我选一个死法,我选”
舒妤还是失策了,本想着把爱做出来,没想到一只疯狗解放了天性会这么恐怖。
“皇上驾到——”
伴随太监一声通传,舒妤瞬间整理的表情,言述也老老实实回到自己的位置,垂下的双眼却难掩阴郁。
被打扰,真叫人不爽,而且他听说舒妤勾引过他。
这叫他有些克制不住心底阴暗。
大门被从外推开,裴子贤一身玄衣双手背后走进,往常喜怒无常的他今日竟没因为她的失礼生气,而是异常地沉默。
被对方眼神弄得有些莫名,舒妤不得不率先开口,“陛下何事?”
“沁阳,你胆子愈发大了,自己不请安便算,身边的宫人也和你们一样无礼。”
明明是斥责,却并未从其语气中听到愤怒,好在言述向来是个有眼力见的,连忙走上前请安。
刻意放轻的声线有些雌雄难辨,裴子贤也只是皱了下眉没有怀疑,“近日倒是安分不少。”
“陛下说的是”,舒妤轻笑,突然也一改往日跋扈,她转头吩咐,“阿旬,将我给陛下准备的新年礼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