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妤也没想到会这般,下意识吸了口凉气。
亲眼看见骨骼在皮肉下增长,确实有点恐怖异形电影里的场景。
下意识想伸手摸一下他的骨头是否复原,却被男人优秀的身材吸引了注意。
言述完全将此事忘记了,以前服药时都没有穿衣,所以他一下没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时全身已只剩下下半身的裙摆遮羞。
慌乱捂住胸口之际腰腹上多了一只软到不像话的手。
他连忙握住女人纤细的仿佛一捏就断的手腕,却不知哪根筋搭错并未用力,仅仅只是覆盖在上方。
一声轻笑自榻上传来,这也叫他认识到二人的距离究竟有多近。
他应该离开的,可脖子上仿佛拴了绳子,将他牢牢锁在原地,绳子那头牵引的人,便是侧卧在榻上之人。
借着朦胧月色,他看清了女子脸上的表情。
平静地夹杂着几分戏弄。
舒妤到底是个未出阁女子,他应该出言提醒她的,可
身体违背了他的想法,竟丝滑地蹲了下去,使得对方柔软的手落在他颈侧。
将冲动推给酒似乎是个不太负责的行为,言述想,自己应当是疯了。
平视的距离愈近的呼吸,舒妤的手被掌控,谁料片刻间言述全然化被动为主动。
舒妤试图将手抽回,却发觉男人握得实在太紧,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抬了抬眸子,对方心领神会般将悬挂的窗帘再度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