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大多刀子嘴豆腐心,可她偏偏是刀子嘴刀子心,心狠手辣且全然摆在明面上,完完全全活成了他想要的样子,不受约束不受限制,自由且自在。
“走吧”
即时出了宫,舒妤自然脱下了繁重复杂的宫妆,此刻她一身浅紫色冬衣,发髻灵动同贵族家小姐别无二致。
虽遮着半张脸,但妖娆的身段和绝色眉眼仍旧频频吸引视线,这叫言述有些苦恼,甚至有些后悔带她来如此凌乱之地,可现在后悔显然晚了。
言述从不低估女子的消费能力,不过半个时辰,他就已经腾不出手接过她刚买下的面具,并且成功获得她嫌弃的眼神。
弯下腰正要劝说一二,冰凉的触感便入侵他的面部,突然靠近的明眸带着难得的专注,给他戴上刚刚买下的面具。
街道上的味道很是复杂,可尽管如此他依旧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栀子花香,无孔不入顺着他的毛孔钻进身体里,叫他心口痒得发慌,下意识开口呢喃,“殿下”
随即便得到了女子一记狠厉的眼神警告,这才连忙改口,“小姐,逛了这么久饿了吧,不如找个有乐子的酒楼去吃些东西?”
“也好”
放下大包小包,言述松了口气,坐下时眼神仿佛不经意地瞟了一个方向,一道阴冷的光从眼底划过。
跟到现在?
会是谁?
由于不想扫兴,他并未说出来。
邀月楼是京城第一大酒楼,彩色一绝只不过是他最不值得一提的优点,他们专属的戏班子可谓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每天夜里都会有不同的节目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