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贤得病了,得了一和舒妤说话就会被气个半死的病,此刻他面容仿佛喝了酒过后的醺红,只有他自己知道是被气得,深呼吸了几口他才质问道:“那你刚才在做什么?”
“如陛下所见,我在摸世子的胳膊。”
“你还记不记得自己的身份了?”
“记得啊,郡主。”
“未出阁女子应当知廉耻!!”
“”舒妤嫌弃地看了一眼和精神病一样的男人,为了保持美貌才克制住了翻白眼的冲动,她挣脱开男人的桎梏敷衍至极回应,“陛下还真保守,不过隔着衣服摸几下何至于生气。”
言罢,也不顾在场几人,直接带着秋水便进了寝宫,大门一关谁也不见。
刚进门,秋水双脚一软瘫坐在地上,舒妤则是毫无心理负担,往软榻上一躺,“秋水,你还得练,心理素质太差。”
秋水欲哭无泪,待两只脚恢复知觉这才起身燃起暖炉,给女人用帕子擦拭着手掌。
门外
言述看了一眼男人头顶冒出来的烟,他连忙行礼,“参见皇上,今日是臣弟逾矩,要打要罚悉听尊便。”
谦卑的姿态叫裴子贤找回了些许作为皇上的尊严,他也因此渐渐冷静下来,看着跪在地上的表弟,他却依然止不住地烦躁。
“舒妤不懂规矩,你要懂,你是外男在这晃晃悠悠像什么话?!”
“父皇对不起,是儿臣,是儿臣想和表叔玩!哇呜呜呜——儿臣错了呜呜呜——”
稚儿哭闹最为致命,裴子贤既不是他的亲生父亲自然是更不会哄他,当下便烦闷地挥了挥手,“罢了,下不为例。”
离开前深深看了一眼那紧闭的屋门,心中升起了几分无力感。
他今天真是昏了头了,计划险些都被打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