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汤吗?太容易了。
半炷香后,被支开的秋水回到寝殿,率先环绕一周见没见到人,便将目光落在撒着汤汤水水的桌子上。
当空了一半的盐罐子和已经空了的茶壶后,她双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夭寿啦!
殿下拿着自制小饮料去道歉了!
希望老爷能看在她任劳任怨的份上饶过她呜呜呜
“郡主殿下,陛下在里面批奏折,不见任何人。”
舒妤美眸一瞥,语气轻飘飘却威慑力十足,“臭奴才,滚远点。”
太监惶恐跪下,屋里书房里就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没规矩,像什么样子,进来。”
她轻轻哼了一声,绕过还跪在地上的太监端着汤盅推门而入。
这两天被突发事件搞得状态极差的裴子贤从处理不完的奏折上抬起头,看着一袭浅粉宫妆的舒妤明显一愣。
明明是冬日,他偏偏在其脸上看见如三月初桃般的气息,娇嫩动人。
怔愣过后,裴子贤突然拉下了脸。
他累死累活的天天处理朝政,这女人倒是过得滋润,真叫人不爽。
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汤盅,他便知晓对方是来做什么的,可一想到这个缘由他更气了。
距离上次他宣舒秦进宫已经是四天前了,她现在才想起来过来道歉,是不是太迟了些。
瓷器接触桌面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女人悦耳的声音在身侧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