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中,萧羽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见状,舒妤又恢复了她高高在上的郡主身份,“本郡主的钱财,除了我没有人能找到,若是不信王爷可尽情地查,如果你感兴趣的话”
欲言又止之后聪明的男人已经懂了她的意思,“殿下想要什么?”
下巴突然被一根冷硬的毛笔抬起,女人惑人的脸颊上带着玩味,叫他第一次有了一种居于人下的感觉。
算不上糟糕,也绝算不上好。
“如果想通了,就把言述弄进后宫,我要天天都能看见他。”
为了男人?
下巴上的毛笔已经离开,女人此刻已好奇地开始打量他的书房布置,待她目光锁定西侧书架久久不动时萧羽也愣了愣。
那是他屋子里的机关所在。
舒妤还真是和他的调查结果完全不同,这叫他难得有了些对某事失去掌控的焦虑感。
“不过,作为一根绳子上的蚂蚱,王爷帮个小忙总可以吧。”
女人终于收回视线,可他的心情依旧没好到哪里去,开口难免语气有些不好,“什么?”
“裴子贤今儿个叫我不开心了,相信王爷想让他日子过得艰难些应当不是什么难事吧。”
自负,目中无人,又记仇。
萧羽默默在心里给舒妤做着崭新的定义。
舒妤离开了,谁送都不如她自己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