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贤眉头一皱,有些不信地拿起信纸,被上面极具风骨的字迹吸引了片刻视线,随后眼底便被厌恶填满,“这是宫女代笔?”
岳亦怜平静地喝了口茶才回答,“是舒妤,她宫中只有她是左撇子。”
“哦不过如此。”
“我看倒是比陛下写得更好些呢。”
“岳亦怜,你放肆。”
“臣妾知错。”
男人脸色算不上好,他烦躁地将书信丢在一边,语气不耐,“我都说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别说那两个字,听着恶心。”
岳亦怜早已习惯男人暴躁直接的性格,习惯的敷衍点头,随即将书信原封不动地装了回去。
“既要传唤便从了她吧,明日我再去套话就是。”
“她有这么信任你?”裴子贤有些不信,后者却略有些得意地笑了一声,“目前看来的确是这样的,舒妤她很信任我。”
二人自小便是至交,几乎一瞬间,裴子贤便察觉到了好友和平时的不同,阴沉着脸思索了片刻,他沉沉说道:“你要注意分寸。”
“这是自然,陛下你有些过分担忧了。”
翌日正午
暖阳并未将积雪融化,但仍旧给寒冷的冬日添了几分暖意,舒妤裹着厚厚的狐裘坐在后花园圆亭下,迎面走来面熟的主仆二人。
“参见沁阳郡主。”
舒妤在路上折了段枯枝,这会儿在手里把玩着,直到看见面前之人双腿止不住颤才娇笑着开了口:“原来是纪答应啊,起来吧,无须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