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与错无须评判,因为人人都是为了自己而活,但她从来不是给别人当枪使的性格,既然来了,便要做那持枪人。
岳亦怜和裴子贤此刻觉得有些古怪。
毕竟若是以舒妤往日的作风,此刻她应该对纪娇破口大骂才对。
到那时便有理由将其禁足,舒秦那边得了消息也会收敛些许,可如今这反应是他们二人万万没想到的。
衣领突然被一只软白的手扯了扯,岳亦怜下意识垂眸望去,只见美人眉眼低垂长睫染泪,竟是一时瞧不出平日跋扈的影子。
“姐姐,明明是你叫人打的纪娇,为何陛下只骂我~”
明明是矫揉造作到不行的语气,却是叫看着她的岳亦怜脊背莫名酥麻,回神后下意识的反应是将其推开,可手抵在女子肩上的瞬间才想起来他现在的身份,只能强忍着不适拍了拍她的肩膀。
“陛下,此事确实是臣妾不好因宫中姐妹近日来常和臣妾抱怨说陛下您已连续宠幸纪答应数日,陛下可知,宫中需要开枝散叶,要雨露均沾才是帝王所为。”
裴子贤脸色有些难看,事情和预料不同他只能换个策略,当下便垂眸看向两颊通红的狼狈女子,
“朕想去哪便去哪,比起去纯良天真的纪答应那里,朕当然不愿去靠近心思歹毒的恶妇。”
是的,原主当上郡主后并不满足,在权力熏陶下甚至都敢觊觎皇后之位,为此,她甚至勾引了几次裴子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