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通传了。”
声音有些远听得不真切,但仍旧叫听见这道声音的除了皇后其他人脸色均变,刚才同皇后攀谈最热络的女人,也是在场除皇后外分位最高的淑妃淑悦榕,此刻也是变了脸色却较比其他人多了些纠结。
既想留下来看戏,又害怕门外即将到来的女人。
想着那人与地上这个贱人是儿时玩伴,这次来定然是没好事,她思索再三还是咬着牙站了起来,“皇后娘娘,臣妾身体不适,先行告退了。”
有了她出头,其他人也纷纷起身找理由告退。
正准备离开,大门就被从外推开,众人目光落在门口裹在狐裘中的女子均呼吸一窒。
宫女行至褪下女人的狐裘披风,将一身华丽的行头露出。
但众人第一眼只能注意到她的容貌。
冬日的寒风只给女子两颊和耳珠添了几分桃色,一眼便能看出素颜未裹却仍旧娇嫩无比,眉如远山眸如春水,红唇比起冬日红梅更加艳丽,无须施粉黛便已是绝色。
符合冬日的黛色将女子本就白皙皮肤衬得极白,裙摆上绣的宝象花纹,是后宫只有皇后才能用的金丝制成,发髻也不同其他嫔妃一般高高盘起妇人髻,而是随性盘起半部,其余无法如瀑布般垂在身后。
配饰个个华贵无比,材质依旧用的是皇后才能用的金。
两缕鬓发垂于耳前,行至间散发的媚意叫男人女人皆不敢直视,生怕多看一秒就会叫人失态殿前。
当然,这女子也并没有后宫妃嫔们该有的仪态,在外人看来,端的倒是勾栏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