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他不能走路?大手按住轮子对抗轮椅被推动的力量,他语气有些冷。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会回去。”
回过头,宋回看见舒妤看戏一般的神色,他抿唇一言不发离开。
偌大的客厅又只剩下舒妤和齐万州两人,看着男人靠近是不好的脸色,她明知故问,“你在吃醋?”
下巴突然被一只大手反手抬起,男人精壮的身体弯下靠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还带着奶油的甜香,还未等说出下文便被噙住双唇。
唇舌被发了疯的掠夺,似乎在诉说自己的嫉妒与不安。
直到她的脖子有些酸痛这才不得不主动停下,男人再次放低了姿态,额头抵靠在她的额前。
“舒妤,我受够了没名没分的生活,就算我是条狗陪了你这么久是不是也该给我起个名字了?”
挑破后,齐万州有些自暴自弃的疯感,咬牙切齿的语气却是暴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舒妤有些莫名,“我从来没把你当狗,你有自己的名字。”
“我要的不是这个。”齐万州语气有些激动,舒妤却冷了下来,她拉开二人的距离,明明坐在椅子上比男人低了很多,偏偏眼神是居高临下般高傲。
“你有足够的自我,我从来不会过问你在哪在做什么,也不会限制你所有自由,更不会试图操控你按照我的要求生活,我认为在两性关系上我们足够合拍,这样不好吗?”
“可这恰恰就是问题。”齐万州拉了把椅子坐在女人对面,隐忍般地闭上双眼再睁开时恢复了些许冷静,“我们是什么关系?”
这是他往日闭口不谈的问题,因为他害怕听到答案,可现在他不想逃避了,甚至已经做好从舒妤口中听到最不想听的答案的准备。
女人勾起唇角,明明在微笑齐万州却硬生生从其中感受到了几分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