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把的恶意值，她来了。

“舒老师，您来了，喝点什么？”

舒妤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全法菜单，熟练地用法语点了餐，转头就瞥见少女不太自然的笑脸。

“笑得比哭还难看，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就不用装了吧。”

齐梦瑶最讨厌的就是舒妤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可当下为了某些目的她只能忍耐，回想起胸前口袋里的录音笔她内心稍稍安定。

“我没有装，我知道舒老师对我有很大的误会，今天约您出来就是想——”

“好了，听你说话倒胃口。”

无情地打断少女的表演，瞥见对方眼底有些掩盖不住的兴奋她有些想笑。

有录音设备就是不一样，她越骂小姑娘倒是越兴奋了。

见状，舒妤毫不留情开始输出，还特意叫小枝打开了恶意值播报。

听着耳边不断上涨的恶意值，她骂得越来越兴奋，句句不带脏字句句也不重复，直到看见少女脸色达到某个临界值她才停下。

喝了一口咖啡稍稍缓解些许口干舌燥后，她望着齐梦瑶突然笑道。

齐梦瑶愣住了，突然就理解了为什么她那么久的努力都没能让付方宇心甘情愿离开她。

她实在太美了，即使是生理性的厌恶都阻挡不了她沉浸在这个友好温柔的笑里面。

此时的齐梦瑶是矛盾的，一方面想把她撕成碎片，另一方面却舍不得移开视线，直到那张叫她梦魇的脸越靠越近，混合着卡布奇诺的香气钻入她的鼻息，她才察觉到了胸前的异状。

回神时女人已回到原位，兴致勃勃地把玩着用不正当手段偷去的录音笔。

“梦瑶同学还真是把我当外人，有这种好东西还藏着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