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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像最后一把钥匙,彻底锁死了她通往任何其他可能的门。

观景台上的痛哭,耗尽了她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

从那一天起,许晨彻底“安静”了下来。

那种安静,并非平静,而是一种心死之后的麻木,一种认命般的沉寂。

她不再试图对抗,不再记录“异常”,不再向温纾菡倾诉那些听起来惊世骇俗的“真相”。

她只是沉默地、精准地、执行着那个名为“许晨”的女二号该做的一切。

陈翊严的消息,她秒回。陈翊严的需要,她第一时间出现。

她甚至比以前更加“敬业”地扮演着那个痴缠、嫉妒、衬托主角光辉的角色。

在陈翊严和周沁茹同时出现的场合,她总能“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不甘和怨愤,说出那些符合人设的、尖刻又可怜的台词。

只是她的眼神,再也没有了光亮。

像蒙尘的玻璃珠子,空洞地映照着这个虚假的世界。

温纾菡看着她行尸走肉般的样子,心如刀割。

她试图逗她开心,带她去吃好吃的,讲蹩脚的笑话,但许晨只是牵动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程式化的笑容。

那双眼睛里,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的荒芜。

“晨晨,你别这样……”温纾菡常常抱着她,声音哽咽,“就算……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你也得活下去啊……为了你自己,也为了……那个记得你的人。”

听到“记得”两个字,许晨空洞的眼神才会极其轻微地波动一下,手指下意识地蜷缩起来,握住胸前那枚冰凉的黑石。

那是她与那个消失的人、与那段被抹杀的真实之间,唯一的、最后的联系。

时间成了最残忍的庸医,它没能治愈任何伤口,只是粗糙地将那些鲜血淋漓的痛楚覆盖上一层厚厚的、苍白的水碱。

许晨依旧“活着”,呼吸,心跳,行走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世界里。

毕业典礼上,陈翊严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上台发言,清冷矜贵,光芒万丈。

台下,周沁茹仰望着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倾慕与温柔。周围是同学们羡慕的低语和祝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