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晨猛地抬起头,想要解释,想要告诉他不是这样的,她刚才挣扎了,她不想去的!
可是,看着夏铎那双眼睛,所有解释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失望,有了然,有一丝疲惫,还有一些…
同情?
还有什么比这更伤人的呢?
她最终只是苍白无力地挤出一句:“……是工作。”
“嗯,工作重要。”夏铎点了点头,没再看她,转身继续往前走,“走吧,风大了,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得忙一整天呢。”
他的背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透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许晨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步,像是踩在刀尖上。
手里的手机仿佛有千斤重,那个刚刚通话结束的界面,像是一个巨大的耻辱烙印。
为什么?
明明心里那么抗拒,为什么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答应了?
那种被强行操控的感觉,又一次清晰地浮现出来,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强烈到让她感到恐惧。
回到宿舍,温纾菡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吓了一跳:“怎么了这是?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就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夏铎又跟你表白了?然后你又把人家拒绝了?”
许晨摇了摇头,瘫坐在椅子上,把脸埋进掌心,声音闷闷的,带着哽咽:“纾涵……我好像真的不对劲。”
她把刚才发生的事情,断断续续地告诉了温纾菡,包括那种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失控感。
温纾菡听完,眉头拧成了一个结:“我靠!这陈翊严是给你下蛊了吧?还是说你上辈子欠了他几个亿没还?这条件反射也太离谱了。一听他召唤,你就跟巴甫洛夫的狗似的流口水……啊呸!我不是骂你啊!”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不行,我得给你预约个心理辅导。你这绝对属于心理问题,重度恋爱脑晚期没跑了!”
许晨把脸埋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