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搞砸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
而那一刻她并不知道,这一句不受控制的拒绝,像是一道无形的墙,在她和那个带着阳光和温暖试图靠近她的人之间,悄然立起。
第4章
许晨病了。
大概是那天在活动室外又惊又窘地吹了风,加上前段时间心里七上八下地折腾,免疫力交了白旗。
当天晚上她就觉得喉咙发干,脑袋发沉,第二天一早醒来,更是觉得天旋地转,浑身骨头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疼,喉咙里像是塞了一把沙子。
“完蛋……”她试图发声,却只挤出一点嘶哑的气音。
温纾菡被她的动静吵醒,从上铺探下脑袋,一看她烧得通红的脸,立刻咋呼起来:“我靠!许小晨你变烤红薯了!等等你别动!”她手脚麻利地爬下来,伸手摸了摸许晨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
“发烧了,还挺高。”温纾菡皱起眉,翻箱倒柜地找体温计和退烧药,“让你昨天回来就魂不守舍的,肯定是着凉了!你说你,画个板报怎么跟打了场仗似的?”
许晨昏昏沉沉地躺着,没力气反驳。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陈翊严冷淡的“谢谢”,一会儿是夏铎那双骤然黯淡下去的眼睛,最后都搅合成一团灼热的迷雾,让她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
温纾菡给她量了体温,三十八度五。“不行,得吃药。你先躺着,我去给你弄点热水。”
吃了药,许晨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中间好像听到温纾菡在打电话请假,声音压得很低。
她觉得很渴,喉咙干得冒烟,想喝水,却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