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纾菡当时翻的白眼差点翻到后脑勺去:“宝贝儿,男人说‘暂时不考虑’,基本等同于‘对你没兴趣’,请你不要随意给他的话加恋爱滤镜好吗?”
但许晨不听,她总觉得,再努力一点,再靠近一点,说不定就能打动那座冰山。
虽然到目前为止,冰山除了偶尔因为公事会跟她发条言简意赅的消息外,没有任何融化的迹象。
“行了行了,不打击你了,”温纾菡大概是在电话那头啃苹果,声音含糊不清,“赶紧收拾收拾去接受‘磨难’吧。
“别忘了下午社团招新,说好陪我一起去话剧社看看的,要是放我鸽子,小心我半夜爬你床头给你讲线性代数公式催眠。”
“知道啦知道啦!”许晨挂了电话,长长叹了口气。
她认命地把课表塞进包里,抓起梳子胡乱扒拉了两下头发,扎了个利落的马尾,素面朝天地就冲出了宿舍门。
线性代数课果然如预料般令人昏昏欲睡。
老教授慢条斯理的声音像是最好的催眠曲,黑板上的符号扭来扭去,拼凑成她看不懂的天书。
许晨强撑着眼皮,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无意识地划拉着,等回过神,才发现满纸写的都是“陈翊严”三个字。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合上本子,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还好没人注意。
脸颊有点发烫,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她如同刑满释放,第一个冲出教室。
外面的阳光正好,晒得人暖洋洋的。她深吸一口新鲜的空气,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下午没课,她和温纾菡约好去社团招新的“百团大战”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