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句我一句的关心着他…
“白邑,感觉怎么样?”柏君
“白邑,那叫尤都的疯子为何伤你?”龙秉言
“问什么呢,哪壶不开提哪壶”兀道子
“我最近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又是说不上来”玄莺莺
此话一出,白邑眉心紧锁,努力的回想着,是啊,尤都为何伤他?
他记得,他记得…,为何他记不起来了…?
龙秉言似乎深有同感,抬手指着玄莺莺,很赞同她说的话,连连点头。
“是不是感觉空空落落的?”
玄莺莺点头回应…
“白邑醒了?”
话音未落,高冷的白烨现身在了白邑房内…
来到卧榻边,查探了一番白邑,大致恢复得差不多了,
“师父,尤都人呢?”
他想不明白,尤都为何突然放了他?
白烨眉眼一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为师已将他赶走…”
“嗯?…”
竟是没有一人相信,纷纷投向他狐疑的眼神…
“做甚?难道觉得为师没有这能力?”
有,有吗?为何他们会觉得师父好像很怕尤都一般?
还记得师父说不能惹怒了尤都?难道记错了?
白烨嘴角微微抽动了几下,孽徒,真是孽徒,竟敢质疑他的能力?
他尤都是有恶灵在体内,如若不是,二人斗法,他可未必会输…
“别围在这了,都出去继续练习法术,白邑,既然好了,起来,现在就去练习…”
几人无奈的摇摇头,退出了房,也不知师父为何让他们没日没夜的操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