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喝还逞强”
白邑瞧了一眼何瑜,唇角略勾,站起身来,上前扶起她。
一眨眼消失在了内房,闪现到了何瑜的卧房中,瞧着那一床的珍珠,眉头紧蹙,
看来眼睛红肿是有原因的,她这是哭了多久?为何而哭?
随指一挥收了珍珠,放入虚鼎中,将扶着的何瑜打横抱起,轻轻放到了卧榻上,
为其盖好被子,站起身来正欲离去,何瑜醉眼醺醺的半眯着眼睛,一脸邪笑,一把拽住了白邑的大手:
“白邑,别走…”
“松手,…”
大手突如其来的被拽住,白邑似有些微怒,极力的想要甩开…
“不要…白邑,别走…”
也不知她是真醉,还是假醉,竟还坐起身来,猛得抱住了白邑那性感的腰身…
“你…”
似乎还嫌够着有些累,硬是勾着白邑的腰用力的扯到了卧榻上…
惯性将白邑带到了她的身上,将她压得死死…
“唔,压疼我了…”
嘴上这样说,那手却很诚实,将人家白邑的腰扣得紧紧的…
白邑何时与女子做过如此亲密的动作?脑海中竟浮现出了营帐里的那晚…
似乎当时的他是被旭哥压着…该死…
“何瑜你做甚…”
虽说未叫阿瑜,大抵是喊了她何瑜,好歹不再是阿旭,阿旭了…
听着有人唤她名字,这声音好好听啊,忍不住半眯着眼睛,声音糯糯的醉声说道:
“嗯?…我不做甚啊,我要你陪我睡觉…唔…睡觉…”
人家可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子,哪里经得起她这般的撩拨?
她这是在玩火?瞧着身下似乎睡着的何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