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灵感受着丹药在口中化开，揉了揉腮帮子，深呼吸了一口，继续念起了《往生经》。

温柔有力量的诵经声停下，整个隔离阵除了伏灵和慕清舟两个活人，全都是纯净到不染尘埃的灵魂。

一个个仿若刚出生的婴儿。

可是——

看着面前的灵魂，一半是妙龄少女，一半是不满三岁的幼儿，甚至有一些就比巴掌大一点，不像是满月出生。

原本灿烂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可是却戛然而止。

没有来生。

净化的过程并不艰难，甚至可以说非常简单，所有怨魂身上没有血光，意味着并没有杀人，想来那些邪修还未开始用万魂旗害人。

如今杀害他们的邪修已死，他们也没了什么怨念。

不过两个时辰，所有的灵魂便会全部消失。

最开始被净化的怨魂这会已经呈现出消散的趋势了。

“阿伏。”

慕清舟将万魂旗烧毁后，走到伏灵身侧，安慰道，“这是最好的结果。”

伏灵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玉镯，冰凉的触感让她一时有些恍惚。

“谢谢你。”

一道虚弱的声音从茫茫灵魂中传来。

紧接着便是一片不太整齐的感谢声。

声音稚嫩，空灵，回荡在阵法中，炸响在伏灵的耳畔。

明明在一堆灵魂中，身体里却满是暖意。

这是——

功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