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无药道尊清雅悦耳的声音响起：“灵灵，还能看见吗？”

伏灵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指了一个方向，纤细的手指随着凌霄道尊的神识而移动。

这时，凌霄道尊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立马操控神识移向其他地方。

但是伏灵的手指没有移动着。

就在凌霄道尊以为刚刚是巧合的时候，伏灵指向了他神识最终提留的地方。

凌霄道尊在其他人面前一贯淡漠的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惊讶，看向伏灵的眼神有些古怪：“我是无属性灵根，按道理，即便是万灵道体，也看不见的啊，灵灵，你为什么还可以看见？”

伏灵直接摇头，这她也不知道呀。

凌霄道尊似乎也觉得有些为难伏灵了，随后探求地看向无药道尊。

无药道尊兀自给自己增了一杯茶，轻轻吹了吹，啜了一口，才道：“你也别看我，我也不知道。”

随后又接着道：“我如果知道，找你来干嘛？”

操控神识给凌霄道尊倒了杯茶。

凌霄道尊听完无药道尊略显无情的话，也没在意工具人的身份，眼中闪过一抹笑意，收敛笑意，看向伏灵，问道：“可有何处不对劲？”

伏灵仍是摇头。

凌霄道尊端起无药道尊刚刚推过来的热茶，剑眉微微皱起，不过片刻便恢复了云淡风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