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欣和曲州原本待得地方空无一人。

随即又松了一口气。

“灵灵。”低沉悦耳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这声音伏灵很熟悉。

伏灵连忙擦干净眼中流出的血，糯糯地叫道：“二师兄。”

花如是紧紧盯着伏灵的脸看了一会。

“二师兄……”就在伏灵以为要挨训的时候，额头传来一股力量。

“你呀。”说着将折扇收回，在手心敲了敲。

随后一股温和的灵力划过伏灵的眼睛，原本充血的眼眸瞬间舒服了。

伏灵手指捏住衣袖：“二师兄怎么来了？”

“早就来了，小没良心的。”

伏灵思索了片刻，便明白过来了，有些委屈道：“明辉师兄没有给名单，这我怎么知道二师兄早来了。”

随即嘟着嘴：“感觉来这被耍了一圈。”

气运之事，其他人不知道，但是师尊和明辉师兄肯定知道些。

花如是看着不开心的伏灵，折扇碰了碰发冠，桃花眼微动，笑眯眯地凑过去低声道：“灵灵碰见师尊，和师尊好好说说。”

伏灵听完，哀怨的眼神直直地看着他，花如是轻咳一声，没在说什么，伏灵才转移视线。

心道：师尊肯定是知道的！还不如她自己去，一下敲两个。

回想起最后一样看见的情形，最中间的阵法上，苏昔雯和另一个伏灵不认识的人各站在阵法两端，想来那前辈应该是苏昔雯玉简中提到过的赤阳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