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茗捧起剑渊的脸，温柔地看着剑渊，轻声道，“阿渊，没有其他办法。”

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那我去！”

丹茗注视着剑渊的眼睛，看着往日清冷如玉的爱人一脸颓然，压下心头的苦涩，认真道，“我们两个只能我去，你是剑塔塔灵，灵力太锋利了，不适合，而我是丹塔塔灵，我的灵力温和又带有一丝生机，是最适合的。”

……

伏灵看着眼前的剑渊，似乎能感觉到悲伤几乎将他埋没，只见他声音低沉，继续说道，“当时情况已经很危急，丹茗瞒着我直接去了灵室，灵体一分为六，将六条灵脉连接。”

剑渊抱紧怀中昏昏欲睡的丹茗，摸了摸她的头，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庆幸，“还好符塔塔灵符方来了，用一半灵力将丹茗救了回来，但是丹茗一半的灵体还得留在那。”

“不过这样还是没维持太久，近几年丹茗的灵体和符方的灵力已经快压抑不住斩开灵脉的那道气息了。”剑渊这时才抬眼看着伏灵，稚气的小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浅笑，有些释然，松了一口气，“不过还好，你来了。”

伏灵挑了挑眉毛，笑道，“我？这种事我怎么帮你？而且，我又为什么帮你？”

似乎猜到了伏灵会这么说，剑渊不慌不忙道，“只要你救丹茗，我跟她和你宗门契约。”

伏灵摊了摊手，“可是这好像对我没什么好处吧？”

剑渊皱了皱眉，没多说什么，直接问道，“那你想要什么？”

“十方剑阵！”

“……成交。”

“爽快呀，我们先立个誓。”

剑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