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灵噗嗤笑出了声，浑身清冷的气质一下就消散干净了，整个人如掉入凡间的仙子。

“无事。”

纪晓蓉看得两眼发光，呢喃道：“师叔真是人长得美声音还好听。”

一副花痴样，被一旁的女弟子连拉带拽拖回了队伍后面。

伏灵这时收敛笑意，看向李缺，淡淡道：“你现在几阶了？成丹率如何？”

李缺被问得一时不知作何反应，愣在原地。

随后伏灵看向那筑基执事，执事心领神会，道：“李缺，一阶炼丹师，成丹率不足一成。”

李缺在一众人的目光下有些不自在：“那也是现在，以后会提高的，会提高的。”

也不知道是在说服自己还是说服其他人。

伏灵笑道：“一成的成丹率，只能说明你既没天赋也不努力，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选炼丹这道。”

摇摇头：“资质一般的我见过许多，但是成丹率低成你这样的，从未听闻过，灵药阁这免费的灵药是丹韵峰老祖定下的，为的就是能让弟子尽可能多的尝试，自规则创立以来，宗门记载，从未有过成丹率不到一成的。”

随后又扫视了一圈其他人：“即便对天赋再差的弟子，灵药阁也没断了免费灵药。”

不待众人回答，伏灵接着道：“按一个月十份来算，一年有一百二十份，我不信十几年死磕一种丹药，成丹率突破不了一成。”

李缺仍觉自己没错，避而不谈自己：“你资质好，自然不懂我们这些资质普通的弟子过得有多苦！”

“李缺，你自己脑子有坑，你别扯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