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眼镜男人再次被暴击,连“你你你”都说不出来了,只知道指着林溪气到浑身发抖。
林溪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切,战斗力太差,无趣。
看着旁边那群被她利索的嘴皮子给震撼到失去语言的男人们,林溪不耐烦的对他们指挥道。
“都傻站在这里干什么,你们不是一个个这么崇拜任哥吗,他现在都喝醉了,你们竟然还不给他们水喝,你们这崇拜也是够口头化的呢。”
林溪故意阴阳怪气一声。
她知道总有人会忍不住上钩的。
果然,圆眼镜旁边的一个男人就忍不住了,先是愤愤的看了林溪一眼,然后便倒了一杯水给任哥喝。
呵,不就是喂任哥喝一杯水吗,跟谁不行了似的!
看他把他任哥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倒完水之后,那男人觉得自己理直气壮了,可以有底气的嘲讽林溪几句了。
谁知道林溪立马将视线一转,又转向了他身边的其他人。
“怎么,你们几个不是你任哥的手下?人家这小伙子都知道给你们任哥喂水了,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不知道把你任哥的腿脚摆好,鞋袜脱了吗?喝醉的人这么躺在沙发上很有可能会因为喉咙里的呕吐物窒息的,你们连这点常识都没有,真的是正经大学毕业的吗?”
众人:“!!!”
这人嘴皮子怎么这么能说,关键是他们还没办法反驳,因为她说的都是对的。
见他们气红了眼睛仍旧不动弹,林溪叹息一声。
呜呼哀哉。
“哎,你们任哥也是惨啊,给你们挡了这么多的酒,结果你们连给他脱鞋脱袜都不肯,真是不知道他明天清醒了之后会不会伤心。”